-
Monocle不是谁都可以做的
日期:2009-01-04 | 分类:媒体 |
版权声明: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
http://www.fantinglue.net/logs/33362639.html
文:Peter Wong, Yoko Choy 圖:Tim Gatt
九月中如常的一個早晨,七點左右,收到《Monocle》倫敦總部PR的電郵:「We have Tyler Brule, editor in chief of《Monocle》in Hong Kong this week… I wonder if you would consider meeting him...」當然﹗再讀下去,他後天就要飛往孟買演講。倫敦已經半夜,電郵中沒有Brule的直接聯絡方式。沒辦法,只好乾急。太趕﹖當我知道上個星期他剛以8日的速度完成倫敦 > 斯德哥爾摩 > 慕尼黑 > 紐約 > 多倫多 > 赫爾辛基 > 斯德哥爾摩 > 蘇黎世的旅程,我慶幸他在香港投資了52個小時。
The Urban Myth
如果你不認識,或一時記不起Tyler Brule這個名字,一句最簡單最直接最能夠引起聯想的介紹——《Wallpaper*》的創辦人。如果這樣說你依然沒甚感覺,不緊要,這個人值得你認識。今年剛剛才踏入人生40關口,但看Brule的履歷就似是一個urban myth——
1968年出生於加拿大溫尼伯市,1989年移居到倫敦,當上了BBC青年新聞節目《Reportage》的記者,及後涉足出版媒體,為《The Guardian》、《Stern》、《The Sunday Times》、《Vanity Fair》等撰稿。1994年於阿富汗首都喀布爾採訪一場暴亂中被狙擊兵開槍擊中,不幸中之大幸,保存了性命,但卻失去了左手部份活動能力。
在十年前一個訪問,Brule告訴那個記者就在他住院時﹕「常常看到有拿著雜誌的天使,」這麼不加修飾的表白:「當時我在想,這樣活了下來,我應該怎樣運用我的生命,身為記者什麼又是最重要的﹖朋友很重要,一個舒適的居住環境也很重要,作為記者我需要多看這個世界,我熱愛旅遊……我的各種想法開始沉澱—— 或許有某一種載體可以達成這一切﹖」
1996年,Brule在28之齡創辦了《Wallpaper*》。雜誌在當時出版界形成一股旋風,其設計、攝影、世界觀、極優的生活態度、對物質生活的品味追求,很快就成為一種新的文化語言。成績被肯定兼獲獎無數之外,最為人津津樂道的,是雜誌很快就被當時美國最大出版集團之一Time Inc.總編輯Norman Pearlstine相中,於1997年以1,630,000美元收購了《Wallpaper*》。2001年成為British Society of Magazine Editors' Lifetime Achievement Award的最年輕得主。Brule留任雜誌總編輯至2002年,及後全身投入品牌顧問公司Winkreative的工作。2003年開始其於英國《Financial Times》的個人專欄Fast Lane,進一步吸納層面更高更廣更富裕的信眾,為他理想中的「下一本雜誌」打好基礎。2004年重返電視界為BBC4製作及主持媒體節目《The Desk》。
2007年2月,《Monocle》正式面世。
Monocle for Power Elites
第一次看《Monocle》還是在《號外》編輯部。Peter經常都帶新雜誌給編輯部同事看,那天的他有點不同,走過來的步速比平常快了一點點﹕「來﹗看看,是Tyler Brule的新雜誌﹗」後來,編輯們差不多每人一本,研習一番。
「一開始有這個新雜誌構思時,項目的code name叫Project Europa,一個全新的雜誌類型。這雜誌的內容和設計方向, Richard同我(《Monocle》創作總監)其實早就有了很完整的藍圖,只欠一個名字。最初定下來的是《The Edit》,後來發現被一家澳洲公司註冊了。然後我再想,雖然是新創辦的雜誌,然而內容跟編輯的理念、我們所奉行的生活態度,早就根種在我腦裡面,雜誌名字聽起來或許應該要有一點點old school、給人一種成熟而且『一直存在』的感覺。」Brule繼續說﹕「不如就叫做《Monocle》吧。」Richard把字母打入封面的 template上,嗯,不錯。然後再查一下域名是否可用,就定下來了。
這是做創作的人的一種直覺吧,中國人都說「最怕改壞名」,Brule改名向來有他的一套。《Wallpaper*》是一個例証,雜誌要講的是生活﹕什麼東西包圍住你四周﹖不就是牆紙﹗而隨後的一顆小星,沒什麼特別意思,就是要引你注意。而它的而且確成功了。
《Monocle》代表的,是Brule獨有的一種新聞觸角、生活態度,有人形容她為《The Economist》加《Wallpaper*》,是一本對世界時事、國際商務、多元文化、環球設計的生活簡報。內容清晰地分為A–Affair,關乎政治、社會等環球事務; B–Business,可以是一個企業,一個品牌、人物,或是商業模式;C–Culture,地方文化生活;D–Design,圍繞生活的真設計,及E– Edits,旅遊有關的題目,共五部分。
目標讀者鎖定新時代的Global Power Elites——在世界社會結構上位置最高的一小撮人。這些人可能來自商界、學術界、軍政界、媒體或上流社會。他們擁有社會的大部份財富,有創造力,更有著影響世界的決策權力;經常來去各個大陸,高度的消費能力讓他們成為有品味、追求精神生活享受的globla citizens。
第一期就先聲奪人的以日本空軍做封面故事,明刀明槍地宣示《Monocle》的不一樣﹕「我們堅持以新聞工作者的態度出發,希望採訪到一些獨家、未有人觸及過的故事題材。目光不單指向發達國家,中東國家如伊拉克、阿富汗等等亦是我們關注的地區。《Monocle》不是報紙或時事周刊,所以我們不會以個別事件為報導方向。反之,我們從現在的觀察去預測未來趨勢,找出值得社會思考的議題,從一個全新的角度引起讀者討論的興趣。」
2007年10月刊,《Monocle》刊登了一篇Sarah Palin的專訪,編輯部更預測Palin會成為美國共和黨副總統的人選。「就連《華盛頓郵報》、《紐約觀察報》等等都問我們如何得到這個『消息』﹗其實就如我先前說的,這就是monocled view,洞悉未來的能力。不是說我們比別的媒體優勝,但這卻正是我們所希望達到的、他們(客戶及讀者)會選擇跟隨某一個媒體的原因。」
Quality of Life
大概兩年前在Brule倫敦辦公室跟他第一次見面。讀《Wallpaper*》大的我難免有種朝聖心態。辦公室有兩層,地面一層現在是《Monocle》基地,Brule坐二樓近樓梯的一間房。房間正正對面有一個小小的display room,放著Brule於各地搜集回來的漂亮設計。出奇在,空間一點不帶《Wallpaper*》的摩登氣息。大量木材裝飾和五、六十年代北歐經典家具,在空氣中凝聚成一股溫暖親切的和諧感,這就是Brule理想空間素質。The Monocle Quality of Life Index是雜誌創造的「城市指數」,測試一個社會的 livability。
Livability所要討論的,一個社會是否安全、有沒有內容、有啟發性嗎、可持續發展嗎?這些都是《Monocle》當中一個最關鍵性的中心思想:「不論政府或人民都有責任推進一個社會的 livability,」Brule解釋說:「很多都市人對 livability有誤解,大城市不一定合適居住,細規模社區往往有更多值得學習的地方。比如說哥本哈根,富有歷史傳統意思的工業,有年輕一代的創意工業,又有國際品牌,混雜文化令城市散發出一種不一樣的氣息。低犯罪率、完善基建、接軌世界,大城市反而難做到這些標準。」
英國經常標榜自己最大的出口工業是創意,不如就邀請Brule出任Creative Ambassador,相信他必然是一位最有說服力、最有氣質品味的外交官﹗「這一年倫敦又上不了榜,市政府非常生氣﹗市長Boris Johnson親自聯絡我們,說他要將即將舉行的一場論壇——唔,原本是關於商業投資的吧——改成為探討livability的研討會;更邀請我作會議的開幕演講。出席會議的可是倫敦50位最有影響力的企業行政總裁﹗」Brule這樣看倫敦:「倫敦固然是一個很有魅力、啟發性的城市,但如果以 livability去量度的話,就很難給他一個合格的分數。不斷上升的犯罪數字、政治問題、住屋問題、環境污染問題、愈來愈高的生活指數,一切都很排外,甚至催生了社會貧富懸殊的階級問題,很多時連未來城市發展的可能性都扼殺了。」
「新加坡政府對這一年的結果都感到不滿(從去年的第17位跌落今年的第21位),她們亦想請《Monocle》過去傾傾問題所在。」平常你很難從Brule的語氣表情猜到他在想什麼,這刻卻難得地在他面上看到一絲「滿足的微笑」。
那麼你最喜歡的城市是﹖「大都會來說,一定是東京,中規模的話,我會選擇悉尼,而小城市則會是哥本哈根或慕尼黑。」現在Brule兩個「比較固定」的居所分別在London及St. Moritz,另外買了一個瑞典小島度假用,近年夏天則喜歡到西西里南邊的 Pantelleria Island晒太陽,做Mr. Armani的鄰居。
Fast vs Slow, Past vs Future
年前日本雜誌《Casa Brutus》採訪過Brule哥本哈根的行宮,登堂入室,這種待遇不是人人都有,看其雜誌跟專欄,不難看出他極為偏愛日本這個國家。
是因為傳說中雜誌的大量日本資金﹖「這當然有商業因素在內,日本現時是我們第二大廣告收入。很多傳媒將焦點完全投放到中國大陸之上,預測中國將會帶領全球經濟。而事實呢﹖我相信仍然有一段時間距離。日本依然是全球第二大的經濟體系。以人文角度看,日本有很多東西值得大家學習欣賞,而世界對這個國家似乎逐漸失去了好奇心。《Monocle》亞洲總部設在東京,這裡提供了一個最好角度去觀察亞洲,亦有很多有趣的故事讓我們發掘。」
印象最深刻的一個日本故事,是時裝品牌United Arrows與有270年歷史的和服品牌譽田屋的crossover 故事,譽田屋第十代傳人兼設計師山口源兵衛,將和服剪裁改良,把傳統的和服圖騰和色彩作全新演繹,今年初於日本時裝周展出。售价从f1 20万日元到90万日元不等的整個系列,隔天就賣過清光!成功把和服帶回今天的生活之中。Brule這樣解讀:「若不是90年代初日本泡沫經濟爆破,當時初踏入社會的一群年輕男女,到現時可能還是在銀行上班、當白領,過著受薪一族的呆板生活。經濟大倒退,很多人失去穩定工作,被迫另找出路,結果造就了日本新一代商業形態——不再沉迷無形的金錢數字遊戲,選擇回歸生活基本,追求深層的神力享受,尊重傳統,因為他們需要有根——這可能是一家手工和服店、可能是家具工作坊、甚至可以是一家餐館,規模細,內容豐厚而唯一。環顧世界,我可以說這是日本獨有的 。」
Brule更是東京競投2016年奧運策劃團成員之一,來香港前就去了東京開會:「大家剛剛看過北京的豪華版,來屇倫敦的方向亦定了下來。東京的計劃,將會給世界一個新的奧運標準。」他形容計劃非常精妙、現代化而且完全符合可持續發展原則。所有項目環節計劃在市中心的8公里範圍內進行,環保之餘又不會增加交通壓力;把60年代遺留下的奧運建設翻新再用,減少資源使用;唯一新建築將會是主要會場,和一個填海工程,同是以長遠公共目標出發。奧委會最新公佈,最後四個候選主辦城市為芝加哥、馬德里、東京、里約熱內盧。個人期望當然是由東京勝出,Brule形象指導下的奧運可能是歷來最stylish最有品味的一個!
I'm Constantly Pinballing The Globe
記得Brule在《Financial Times》周未專欄Fast Lane講過,很難將雜誌和自己生活分開。其實從《Wallpaper*》時代開始,他已經是雜誌裡面那個「上一刻在巴西看建築,下一刻已在巴黎看 fashion show」的故事男主角。比起《Monocle》,更愛他的專欄——「I’m constantly on the plane and I’m pinballing the globe.」Brule說,要為大家找出由A點移動到B點之間最高貴的方式。
他愛飛機愛得瘋狂。辦公室裡大大小小的模型不在話下,就連「Air Monocle」的夢幻機隊都編排好了——首先找Airbus訂製一台比原來制式長一點、四引擎的A340跑長途;粗重工夫就由耐力型A320s負責;短程的不用想,就等2012年三菱重工開發的噴射客機面世 !
隔岸觀火不是Brule作風。批評過後更有實際建設。2001年Swissair破產後重組成Swiss International Air Lines再度上場,聘請Winkreative做rebranding,不論在硬件——機艙的空間調度與票務部的室內設計,或是軟件——機組人員的妝扮和服務,都給市場煥然一新的感覺。去年更獲得《Business Traveler》雜誌頒發的Best Airline for Europe,旅客投票結果顯示為最好機組服務人員、最好地勤服務、最好候機室、最舒適機艙等等的航空公司。Brule的空中傑作還有為加拿大 Porter航空及其in-flight雜誌《Re:Porter》、為美國運通黑咭會員度身訂造的旅遊雜誌《Centurion Compact》等等。
「有一次我在專欄上開玩笑說,我要做自己的行李品牌,不讓Tumi獨大男性市場。文章上線沒多久,就有一堆男士電郵到我信箱,問我品牌幾時投產、定價多少、何時可送貨……從那時起我的專欄信箱就成為了讀者的concierge desk,大家都希望找到一個理想的旅行包。」Brule和日本品牌Porter設計師Yoshida Kaban份屬好友,經過一段長時間研究之後,Brule口中的Perfect bag終於有了定案——同時可以滿足兩日一夜日內瓦、長周未立古利亞、七天亞洲之旅的多功能旅行包。這個crossover順理成章成為Monocle Merchandise Custom Edition的一部分,在沒有任何宣傳的情況之下,已售出2000個﹗
2008年度Brule旅遊推介頭十位順次序分別是——全球最有效率中轉站:東京羽田機場;最令人期待床單:日內瓦Hotel des Bergues訂製的Rivolta Carmignani;最佳駁腳:哥本哈根Kastrup Airport機場快線;最膽大包天舉動:日航新增設內陸機頭等艙;最佳高海拔靜修地:意大利Bolzano的Bad Dreikirchen與Briol Hotel;最佳短途交通工具:蘇黎世電車;最佳房間機關發明:東京半島酒店客隱閉收送件艙;最佳中飯開會地點:赫爾辛基The Savoy;旅途中最有效令人回復好心情的小食:德國國鐵專賣 Wursteller ;最無時差城市:悉尼(與其hardcore咖啡文化)。
香港都唔失禮,君悅管家Terence亦榜上有名,佔第十四位。
The Private Jet and The Stories
品味這回事沒法假扮,(雜誌)要認真做出品味來,編輯們就要如樣生活(!)。有傳聞說Brule離開《Wallpaper*》,是因為高層不滿他「採訪費」太高——出入必坐私人飛機,有一國際級in-house廚師長駐編輯部……
還有沒有跟《Wallpaper*》同事聯絡﹖「最好的幾個現在都跟我一起工作了﹗」現時《Monocle》的美術總監Richard Spencer Powell、出版人Pamela Mullinger等等,都是Brule在《Wallpaper*》時代的戰友。新血中更不乏由《Times》、BBC、《The Independent》等過檔來的精英。
《Monocle》的編輯團隊來自五湖四海,當中的時裝市場編輯便是從日本請過來的。「時裝需要實用。現在很少去看開季,不明白他們(時裝品牌)在想什麼,所有model都是十來歲的小孩,很難叫一個成年人relate到他們的設計。」日本的時裝編輯比較像買手,懂得從讀者角度出發,滲入恰當的時尚、新鮮品牌。所以《Monocle》的時裝大片看起來不會像名牌目錄,亦不會是攝影師和造型師的遊樂場。
如果你是《Monocle》的定期讀者,應該對雜誌內大量黑白插畫有印象,以點和線組合成的栩栩如生的人象,以為是photoshop?原來是Brule 特別委託北海板畫藝術家Martin Mörck 的蝕刻創作﹕「作為一個稱職的媒體經營者,都有責任保護這些正在淍零當中的工藝。」不惜工本,也是一個給客戶的信心保證。「《Monocle》似一個貪玩的小孩朋友,有求必應,已有太多有趣的項目排隊等我們去做。雖然市場反應很好,但我們都不希望過份擴充。現在Winkreative的辦公室有14人,雜誌那邊18 人左右,我一向都喜歡在家一樣的環境工作,這規模就剛剛好。我記得大家名字,知道他們個性,這樣比較好處理。」
Brule有98%的業務來自英國以外地區,現時分別於倫敦、紐約、東京、蘇黎世、香港設有辦公室,更有特派員長期駐守斯德哥爾摩、米蘭、肯亞首都奈洛比、黎巴嫩首都貝魯特等地區。依然視自己為記者嗎﹖「噢,當然。每次填入境表我都會在『職業』一欄填上『記者』;剛剛我還在房間寫我的專欄﹗我只是湊巧地擁有一盤生意吧。」有沒有想過從政﹖Brule反問﹕「當一個成功記者不是比政治家更有影響力﹖」
Brule的影響力,在於他引起討論、帶動改變、點石成金的能力。《Monocle》一出現立刻打亂同業陣腳。去年九月,《The Economist》將其原來的生活年刊《Intelligent Life》重新包裝以季刊的形式、打著「Lifestyle. Now with Substance」旗號重新推出。無獨有偶,英國版《Esquire》亦於同年九月推出革新設計號,雜誌的總編輯Jeremy Langmead更是之前接替Brule入主《Wallpaper*》的第二任總編輯…… 這一連串的「偶然」當然引人想像,更有人狠評改版後的英國君子是「poor man's 《Monocle》」、《Wallpaper*》走不出框框云云。作為一個讀者,我情願相信「如有類同實屬巧合」,四本雜誌分別代表了英國社會四種不同取向,根本不能同日而語。認識Langmead跟Tony Chambers(《Wallpaper*》現任總編),兩個都是非常出色的創作人,根本沒有抄襲需要。
不過講到明目張膽﹕「前幾天同事電郵了幾張照片給我,是一本中國內地出版的新雜誌;」Brule停頓了一下﹕「It's a total ripoff!」話說早前曾有兩間媒體公司就《Monocle》中國版之事接觸過他﹕「我們二話不說就推了。《Monocle》需要百分百的新聞自由,中國現時還沒有足夠的空間容納像我們這樣的雜誌。妥協不是一個記者的責任。」好奇是那一本?去書局看看,不難認,有8成似 。
The Brule Empire
「我相信印刷媒體對社會還是有不可取代的重要性。很多出版商用互聯網作為刊物衰落的籍口,這跟航空業的情況一樣——航空公司都以油價上升為業務下降的理由,而事實是,顧客放棄你,是因為你航機的硬件質素差,是因為你達不到要求的服務水平。出版商遷怒於互聯網,實情是他們做不出有閱讀有觀賞價值的雜誌,只願埋頭做教堂小冊子。」
《Monocle》現時有來自80個國家、超過7000個的訂閱客戶,人人乖乖掏出£75成為「頭等讀者」。注意,訂閱沒有優惠,反之貴50%,換來的是 Monocle.com的瀏覽權。Monocle.com並不是雜誌的網上閱讀版,內容是雜誌文章的延伸,以影像為主,以更立體的角度深入了解故事指向的世界。上網看看先前提到的譽田屋catwalk片段,你會明白我講什麼。「長遠目標是將《Monocle》塑造成有影響力的環球品牌。雜誌在iTunes 的下載率幾度高於 BBC和《The Economist》,是雜誌一個很大的發展空間。」
半年前《Monocle》進駐倫敦Dover Street Market,出現了第一家雜誌的Shop-in-shop,可是Brule怎會甘心寄人籬下﹖意想不到中的意想得到,兩星期前 The Monocle Shop現身在倫敦Marylebone路上。小小100平方尺的空間,裝載的是來自全球最優質的品味經驗,除了雜誌的crossover系列,更有 Brule的心頭好﹕英國John Smedley的羊毛織品、法國Cire Trudon的香薰蠟燭……。訪問時Brule其實有提及過「正在倫敦、紐約、東京找合適空間開店。」說意想得到,是專門店的出現,意想不到的是 Brule的辦事速度,可能紐約東京的第二第三分店下個星期就會出現!
由二元發展到虛擬世界,繼而入侵大家的生活空間。12月28日,Brule更會帶領傳統平面媒體進入大氣電波——《Monocle》電台版《The Monocle Weekly》隆重登場﹗「從來沒有雜誌做過的事情,我們做到了。」今次同Brule王國建交的是Blackberry——這何止雙贏,是「四贏」或更多!應該沒有誰比Brule更合適代言黑莓的 mobile lifestyle icon吧。
45分鐘的節目將於每星期日歐洲正午、美國早晨、亞洲的晚上直播:「做月刊還是有時間限制,這節目正好彌補不足。不報導不評論不回顧,《The Monocle Weekly》是未來預報,告訴你接下來一個星期應該注意些什麼人、事、物。」以後每個星期日晚上你就會聽到Brule用佢把專業得來又性感的聲音同你講:「I'll be presiding over the whole thing from London, or , wherever the news takes us. 」
另一邊廂,適逢Winkreative踏入十周年,亦是對當下經濟狀況作即時回應,Brule今個月26日會於倫敦主持一個創意經濟論壇「What's Next」。出席會議的「自己人」包括:加拿大龐巴迪宇航公司副主席Benjamin Boehm 、多倫多航空Porter Airlines總裁Robert Deluce、前聯合國秘書長安南私人助理Nader Mousavizadeh 、Research in Motion(黑莓手機製造商)設計部副主席 Todd Wood等等。探討金融海嘯對消費市場現在的影響,並如何為未來作出正確的商業決定。
幾個星期前Fast Lane專欄裡,Brule說希望今年October同November之間會有多一個「Extember」。除了聖誕前要完成的工作太多之外,也因為要踏入人生新階段吧?文章出街的一天,是Brule踏入四十歲的第三天。Peter問他,下一個十年會怎樣走?見Brule倒吸了一口氣,然後用他一貫低沈而平靜的聲音說:「嗯,有很多項目在籌備中。」 黑莓革命如箭在弦,十周年論壇只是頭炮,這個答案即是說——等著瞧吧。
随机文章:
凤凰卫视显然要比CCTV还要无耻 2009-02-13纸媒的广告价格 2008-12-09默多克王朝 2008-11-21变化中的经济,变化中的媒体 2008-10-31洪晃评论媒体主编 2008-07-15
收藏到:Del.icio.us








